时钟吞食花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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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科好味!!
漫威/Sally Face/creepypasta/脑叶公司/MHA/BSD
EC/锤基/LiuxJeff/切爆/出胜/出欧/太芥/中芥
本质变态,R18(G)爱好者。

“You little bastard…don't you love it?”

Black Mamba

*OOC,关于过去的捏造和私设有。
*是LJ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倾向。
*和上一篇稍微有点关系不过没看也没什么关系。(。

Woods那家兄弟的关系可真好。这是邻居们的评价——好得有点古怪,简直有点那个——他们挤眉弄眼耸耸肩——你知道吧?虽然他们都只是小孩子。这些没人说出来,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这种想法。Liu和Jeff的关系即便作为兄弟来说也亲密得过了。他们俩打小就黏在一块,自成一个世界,容不下其他任何人插足。Jeff刚学会走路那会儿,走得跌跌撞撞,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绊到地上;Liu大他三岁,跟在旁边亦步亦趋,俨然一副守护神模样,Jeff一倒就赶紧扶起,亲亲他脸蛋又是好一通安慰。到再大些,还不愿分床睡。连他们父母有时都觉得担心:他们是不是太过亲密啦?但他们坚信,这兄弟俩长大了总要分开。
Jeff总是睡得早些,Liu比他大,作业也比他多。但Jeff并没睡着。他困得厉害,还要强撑着等Liu,Liu的台灯一关他便阖着眼睛假寐。他哥哥轻手轻脚收拾书包,轻手轻脚出去洗漱再轻手轻脚进来,悄无声息地溜进被子然后搂着Jeff——他知道Jeff等着他。Jeff困倦得有点糊涂:“你怎么跟条蛇样的……你是黑曼巴吗……”Liu嬉皮笑脸张嘴凑过去——有橘子牙膏的味道——他说:“那你看我嘴里是黑的吗。”
Jeff不和他闹,他刚刚有点睡意又被Liu搅了个清醒,于是泄愤般拧了把Liu的胳膊(但力道轻得不如说是在撒娇)还觉得不解气,非得把Liu拉过来咬一口才哼哼唧唧地肯睡。他爱他哥哥爱得咬牙切齿,非得像小动物一样咬来咬去才能宣泄。
他们父母的预言果真实现。Jeff十二岁以后,Liu突然不知何故地变得冷淡。他们开始疏离——事实上,这只是Liu单方面的,Jeff还不明就里。他这时尚未长开,还有那么一点小孩子的婴儿肥;而Liu确确实实已经是一副颀长的少年身材。这或许是他们之间出现裂缝的第一个原因。Jeff依然执着地缠着Liu,但总得不到回应。
诚然,Liu变得冷淡了许多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仍然爱Jeff,只是这种爱不再流于行为。但Jeff就是不愿他这样。他试探他,缠着他,挟持着Liu对他的爱(他当然心知肚明)得意洋洋地逼迫Liu,一定要听他亲口说出来。Liu一直逃避,他不想要把Jeff卷进来,但当Jeff露出那种甜美而怪诞的笑容,当Jeff说“我也爱你”时,他忽然无师自通了,他看着Jeff,心想他是个疯子而Jeff是个小疯子,他早就应该想到根本就没有什么正常人,毕竟他们是兄弟,是共轭双生的一对噩梦。
噩梦。弥漫着皮肉的焦糊味和浓重血腥味的噩梦。Jeff杀死了全家人。逃亡的晚上有时他会想,如果他的家人能接受他,如果Liu还能和以前一样爱他,没有人把他当一个异类、一个被火烧伤的怪物,那是不是——他感觉呼吸到的空气都变成了一把碎玻璃,刮擦着他的喉咙。他痛苦地、思绪破碎地想,不可能了,去他妈的,都去他妈的。Liu已经、Liu……
——Liu已经死了。Jeff感到喉咙里哽住了一团湿棉花,抚上墓碑的手指僵住了。Liu是被他杀死的。只有这时Jeff Woods才被唤醒。悲伤和悔恨,这是他所剩无几的能体会到的情感。
高大的乔木遮住了大半阳光,树林和墓碑间泛着不祥的雾霭。“…Bro.”那是林间的风声,仿佛某人的低语,让他觉得自己几乎出现了幻听。不会再有人那么叫他了。
“Brother…Jeff.”——不,不是幻听。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了,低沉顺滑,仿佛要滴出毒液来。Jeff的肌肉紧绷起来:呼唤他的嗓音刻意地压低了,有一点故弄玄虚的恐吓,好像他胜券在握。他认识到这一点时几乎有点愤怒,但身体却钉在原地,敌暗我明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动弹不得。身后传来树枝和树叶被碾碎的声音,平滑的、贴地而行的——如同蛇在地面游走。
一只手从他身侧伸过,扶在墓碑上,拦住了他的去路;他转过身——那条黑曼巴已经扬起了棺材形的头颅,霓虹黄的眼瞳正凝视着他的猎物。

Baroque

*Liu第一人称视角。
*私设和脑补。

Jeff不是个乖孩子,从小就不是。但说他调皮、不听话、喜欢捣蛋,那也是不恰当的;他似乎缺乏同情心,在某些方面(例如杀害昆虫、解剖小型动物)显得尤为热衷,或者说算是一种异乎寻常的冷漠。这也许可以解释为小孩子特有的天真残忍,事实上长大些以后他确实也不再如此,然而据我观察,Jeff的这种秉性仍未消失,只不过他聪明地学会了将其掩饰起来。
他不理解这种行为的残忍何在,或者说其带给他的快感要远超于他的同理心所能及的范围。从这一点来说,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疯子。
-
老实说,当我第一次听见那个突兀地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声音,那个自称是我本性的声音,我并没有感到很难相信,甚至没过几次就接受了这件事——就像我意识到自己对Jeff,我的弟弟抱有那种感情时一样轻易地接受了。这是背德的,我清楚这一点,然而可怕的是连这种背德感也带给我快意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我情绪上的变化。我的情绪逐渐变得不可控:有时冷淡得仿佛抑郁,有时又易怒而狂躁。我并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,因此只好极力避免与他人有过多交流,埋头于学习之中。然而,我对Jeff的忽视导致我失去了他。彼时我们关系好得仿佛两颗伴生的星球,我们的轨道就是对方,整天谁也不离开谁。然而因为我的学业,我不再愿意与他玩耍。起初,他还执着地缠着我,他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哥哥突然不再理睬他,他拉着我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撒娇:哥哥,陪我去打篮球吧。我每次都得狠下心拒绝(他难过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十恶不赦),多次碰壁后他也不再尝试了;我们逐渐变得疏远,但我看出来他仍抱有希望,他有时还会来找我,似乎希望什么时候我还能陪他玩。
哥哥。Jeff抱着篮球,盯着我看了很久,终于开口了。他说,陪我玩吧。
我一如既往地回绝:不行,Jeffy,我要写作业,去找你的朋友们。
我没有抬头,但余光看到Jeff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开,他定定地看着我,像是想说什么。
“你总是拒绝,”他轻飘飘地问,“你不爱我,不是吗,Liu?”
这句逼问激得我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去,在我感到暴怒的一瞬间,我几乎觉得灵魂向上一挣,正试图脱离躯干做出什么出格的事;理智将它镇压了回去。但我回过神时,我还是已经揪住了Jeff的领子,我凑近他,直到我的鼻尖抵上他的。
“别让我再听见你这么说,Jeff,”我咬牙切齿道,“我比任何人都爱你,没有人能够质疑这一点。没有人。哪怕是你也不行。”
我吓到他了。我松开了手,看到他的神情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。Jeff愣愣地看着我,因为要注视着凑得太近的我,他的眼神一下子甚至还没聚焦。我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样极力推开他、避免与他接触,就是担心激化我的情绪,将我对他的感情暴露出来。然而这种抗拒最终也还是成为了触媒。我正犹豫要如何解释我的失态,却看到Jeff笑了起来。
他的眼里流露出一种异常的兴奋,他微笑起来,语调里笼着一股甜美的疯狂。
“那太好了,哥哥,”他说,“因为我也爱你。”
-Fin.(?)

没写完,想到的话会继续写。(大概。
感觉和原本想写的差好多啊、都跑题了。(……)

我在贫民窟捡到芥川时,便觉恍惚看见漆黑的地狱里垂下一线银丝,那乃是神明的垂怜,要给罪人获得幸福的机会。
但我明白我的罪是镌刻在骨子里的,没什么救得了我,那来救赎我的人便也只会被我拖拽着一同坠入地狱。
心底蛰伏着的恶魔忽然被这个想法唤醒过来。来,向他伸出手吧,把那个孩子带到你的黑暗中来,让他景仰你,依存你,不能离开你。
若我当时还有良知,就该忽略这喁喁低语,压下心底那念头离去。可我魔怔般被它惑了心神,盯着那孩子漆黑如子夜的眼睛时,我听他问,“你能赋予我,生存的意义吗。”
不能,当然不能。我这般人,直至今日也不曾寻得生存的意义,怎能赋予你。
可是我回答,“能够赋予你。”
-
芥川君这孩子,像是张白纸。
没有任何颜色,也就是能被染上任何颜色。
他的孩提时期都生活在贫民区,也曾见过无数黑暗,但当年我遇到的,不过是刚刚脱离了“无心之犬”名号的孩子,早年的他不过算是具行尸走肉罢了。我不敢说是我赋予了他生存的意义,但在我们相遇的那天,他才是真正活了过来——拥有了感情。
所以如果收养了他的人不是我,是织田作或者中也,芥川君也就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。他也许会是个——不知为何,我觉得他的血液中根植着浪漫的天性——温和得多的人。
可捡到他的人是我——一个疯子、一个自杀寻死的疯子。因此他也成了疯子。他那双大得出奇的三白眼里透出的自我厌弃和偏执似曾相识,是我曾在镜中见过无数次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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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掠夺着他,希望以他的痛苦弥补我的痛苦。
芥川君是黑色的蝴蝶,是诗和疼痛,是阳光和玻璃,是开在沥青里的玫瑰。是这样美丽又脆弱的东西,所以扭曲他,折断他,都是如此的轻而易举。
我知道雏鸟情结,所以我也知道,只要我攥住了芥川君那一对瘦弱的翅膀,就是捉住了他的一生。

ooc有。
白黑向。双方切开黑。
严禁殴打作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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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虑到衣服上不可避免地要沾上鲜血,Dru没有穿平时的白色西装。
今晚的猎物是个女孩,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子般逃命。Dru跟在她后面,步履轻松得如同在散步。追上她当然不是什么难事,这场追逐战权当个消遣。
不过他的兴致耗尽了。
“Time is up,babe.Have a sweet nightmare.”

Gru抬手,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时间。约莫过了三分钟,应该足以让Dru处理好那位麻烦的小姐了……他可不想被当成什么救命稻草,以为能借他之手逃出生天。
他走近大门,管风琴的声音和一片暖黄的光从门缝流泻出来。
“Bro.”
Dru没有回头。他放下了手上的刀具,用一边的手帕擦了擦手,动作优雅闲适仿佛用餐过后。他垂着眼睛,眼神自地上的花纹游走到Gru身上。样式繁复的吊灯投下金色的光,在他脚底幻出几重恶魔的影子。他走向Gru。
“你果然找到这里了,”Dru笑了起来,语含赞赏地喟叹。他凑近Gru,用指腹擦掉了脸上的被溅到的一点血液,然后抬手抹上自己兄弟的下唇。“My dearest bro.”他声音低沉缱绻,仿佛情人呓语。
黑胶唱片的音乐在他背后缓慢地奏响,女高音和男低音在哀悼叹息。

Vide cor tuum 凝视我心

“你想怎么做,哥哥?要去报警吗,告诉那些蠢货你的兄弟是个杀人狂?”Dru的半张脸融在灯光里,半张脸隐进黑暗,他的表情对Gru来说非常陌生,平时蔚蓝的虹膜在阴影下像是血融成的。
好一会他们俩没人说话,直直地盯着彼此。然后Gru率先打破了沉寂,他绷不住了,抬起手敲了Dru的脑袋,在他始料未及和迷惑的注视下笑出了声。
“不,Dru.”
他走向大门。
“我想说,下次要把门关好。”

Io sono in pace 我内心平静
Cor meum 我的心
Io sono in pace 我内心平静

他转身关上了厚重的大门,锁舌与锁相扣的一刻,光线也湮灭于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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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ug好多好扯淡啊唉……

“请您抱一下我吧。”他呜咽道,“…就当是,假装您其实很爱我。”
太宰于是俯身拥住芥川单薄瘦弱的躯体,用力把他向他怀里按去,像是要将那把突兀得硌人的骨头都按到自己身体里去。他感到心中触动,但并不是回应芥川呼唤的爱恋,而是类于某种出于怜悯的情感——几乎使他一阵恐惧——那会使他对他这孩子的感情流于平庸了。最后他咽下了所有多余的话,选择了那个最温柔的谎言。
“是的,芥川君——龙之介,我确实爱你。”

存脑洞。

我其实相当傲慢、自命不凡;对很多事情都抱持着深重的偏见与嫌恶。但我从不会将它们宣之于口。

私设Larry凶手。很oo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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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下无人,他踮起脚从车后窗向内看去。
老旧的灯管断断续续地发着光,闪烁的光线照得车内的情景很没有实感。他趁着灯光明灭的间隙看清了那具尸体。
他一时之间并未觉得那尸体的死状如何形容可怖,甚至能用平板的语言描述:头部从黑色的裹尸袋中探出来,向后折成一个怪异的角度,嘴巴大张,两排稀稀拉拉的牙齿之间伸出了变色的舌头,失去焦距的眼睛上翻,从眉心向后延伸了一道血红的裂缝,打开了整个颅腔,可以看得见其中的脑子。
他的眼神聚焦在那像个被剖开的椰子一样的脑袋上,霎时,他感到全身涌起一阵温热,像血液从脚底穿过全身汇集在了头部,心却一下子沉进冰水,能记起的只有Larry那时提起的桑德臣太太的死因。
“…割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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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对那个律师撒谎,他说的句句属实。Larry骗了他,他已意识到那倒霉的替罪羔羊不是凶手,可是他在几年后确定了真相仍缄口不言。因为Larry是他的朋友,是这个所有人都嘲笑他冷落他的一隅里唯一对他有意义的人,哪怕他也许利用他,欺骗他,他都还是他的朋友。
…最好的,最好的朋友。